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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9/07/13 来源:和平信息港

导读

(一)  已经是早上八点多了,太阳迟迟才从高楼那边的山上爬起,冷冷的风一吹,如春梅淡淡的忧伤,脸色缺营养似的有些苍白。昨日才立春,严寒是不肯

(一)  已经是早上八点多了,太阳迟迟才从高楼那边的山上爬起,冷冷的风一吹,如春梅淡淡的忧伤,脸色缺营养似的有些苍白。昨日才立春,严寒是不肯轻易退去的,柳梢刚褪尽落叶,鹅黄影儿都没有,尽管冬阳暖暖。    春梅,新年好!  满脸睡意惺忪的柳絮,边打着呵欠,边扯着花棉睡袄,顺手拉开阳台上的窗帘,刚好看到春梅站在自家的阳台上,望着这边发呆。  哦,好!好!柳絮新年好!  猝不及防,发呆的春梅让柳絮抢了个先,本能地答道。  还新年好?都正月初八了。  回过味来的春梅,不等柳絮接过话去,悠悠地往下说着。    春梅与柳絮同在“花苑小区”,春梅家的前阳台正对着柳絮的后阳台,同样是五楼一个是前排一个是后排,仿若一伸手便能握上,两人原先并不认识。春梅的男人在三森公司上班,柳絮的男人是国家公务员,两个女人原先都是有单位有正式工作的,这不,都下岗了在家做全职太太,刚巧她们的儿子都是在同一所高中同一个年级读书。儿子是她们彼此的骄傲,只要一提起儿子,她们俩就会眉飞色舞有聊不完的话题。    怎么不算新年啦?人家说“吃了月半粑,各人种庄稼”,月半过后,年才算过完。  哦,也对。柳絮新年好,恭喜发财,万事如意!  刚拜过年了,又拜,发什么花痴?男人上班去了吧?  柳絮“卟哧”一声笑了出来,半嗲半嗔地说着。  唉!哪有什么花痴发哟,男人工厂不景气,过年什么福利都没有,今天初八说是去报到,谁知会荡到几时回?  是呀,我男人说了好听,政府部门工作国家公务员,昨天初七就上班了。原先过年还指望能发点什么的,现在政府部门不允许发了,普通职员一个连上班族都不如。看看人家也是公务员的,碧桂园里的房子一套一套的,再看我家……唉!过年过节的不说这些,幸好,儿子还算争气上进,重点大学没把握,一类大学是稳的。    每当提起儿子,柳絮总是满脸幸福的样子,宛如傲慢中的小公主,要多荣耀就有多荣耀。其实柳絮的男人,在政府部门多少还是当了点小官,并没有像她说的那样是普通职员,这也是她引以为傲的一半。春梅家条件是要差点,但并不妨碍她们交往,跳广场舞锻炼身体,让她们从认识到彼此亲近,每天早上先到阳台上打招呼几成了她们俩的惯例,打完招呼后再去洗口洗脸,梳头换衣一起相约下去过早买菜,早上一般是不跳广场舞的。    (二)  知道不?孩子他爸原厂里的一个老头出事了,也是我们这一个小区的。  几乎同时下楼,一起同时走到小区大门口的春梅,急急地凑了过来,忍不住话头地对柳絮讲。  你们厂的,那个老头?什么时候的事?出了什么大不了的事?  好奇心似乎是每个女人的软弱处,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柳絮,一看到春梅压低声音弱带消沉神秘的样子,一连几个问号连珠似地吐出。  唉,我也是昨天才听说,人说“养儿防老,积谷防饥”,杜老头为子女辛苦了一辈,到头来落得个自缢身亡,太不值得了,为这事我一夜都没睡好。  说清楚点,哪个杜老头?什么自缢身亡的?这又关你什么事?    柳絮是个急性了,喜欢直来直去,家庭生活也算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,夫妻双方父母都是干部出身,退休了也都有丰厚的养老工资,动不动还会倒贴些柳絮家一点,男人薪水不薄,儿子读书进步,一家人悠乎悠哉无忧无虑的。  春梅家双方父母都是地地道道的农民,前十年工厂转制买断,好不容易按揭贷款买了套房子,偏偏春梅身体不好,又没有什么专业知识,转了几个厂因体力跟不上,不得已才在家里专心照顾儿子读书,幸亏男人一个月还能拿得几千块钱。只是她还有一件心病,就是自己年近八十的老母亲。老爷(父亲)去世多年了,留下七十几岁的老娘一个人独处,健脚健手也就罢,偏偏老人一双眼睛,近年来视网膜脱落外加晶体混浊,几乎双目失明生活难以自理。这几年乡下搞开发土地征收,家家户户多少都有了点钱日子越过越好。春梅排行老二,上有大哥大嫂下有小妹小弟,小弟早在父亲在世时就以娶妻生子,现在兄弟俩拆除了父母亲原来的老房子,家家都做起了高楼大厦,各人都只顾自己幸福安乐,只顾心痛自己的子女,让老母亲独自居住在小院内一个类似瓦屋柴房的小房子里,摸索着过日子,动不动还因为养老的事,被大媳妇小儿媳拼来拼去的。春梅每次回乡下见到老娘,每当听到老娘唉声叹气,说这日子没法过了的时候,心里便特别的气愤与愧疚。    是不关我什么事,可一听说出了这样的事,便不由得想起了我娘。  哦,你娘又怎么啦?不会今年过年你娘又没人接去过年了么?  柳絮扯着个大嗓子,顺着春梅的话往下说,看来她们平时挺聊得来的,春梅肯定将将娘家的事一五一十地向柳絮唠叨过。  唉,说了丟人。兄弟两个五大三粗的,一心只顾着听老婆的,把一个生他养他的老娘放到一边受罪,而视而不见。我本想接老娘到家里来过年的,可老娘说女婿家的老爷老娘都没接来过过年,自已有崽有孙的跑到女婿家过年,人家要说孬话的。  春梅,不是我说你,你娘就是老封建,死要面子活受罪。跟你说,娘家的事管不了你就莫管,你哥你弟农村土地征收一家几十万的,你老爷老娘那份,莫说看你身体不好多少分点你,你娘再受苦,说到底还是护着自己子孙的,什么怕别人说孬话,其实是在为她们的儿孙顾面子。  柳絮没经历过农村贫穷的生活,自顾自地一顿鞭炮,可说出来的话,并不是完全没有道理。  柳絮,有你这样的好姐妹一番话,我心里轻松多了。谁说不是,父亲在世那时我们回娘家,父亲买肉一称就是上十斤,大哥、老弟两家七八口人都在娘家吃,我和孩子他爸回去还要买三家的礼物,吃不餐把饭就回来了,只是挂了个酒肉招待我们的虚名。原来长期回家帮哥哥弟弟干农活的事不提,回到娘家水都难得喝到他们一口,逢年过节接的亲戚们送的礼物全部给孙子们吃了,老弟去亲戚家拜年却要另外给钱去买礼物。嫂子势利,有一次,孩子他爸实在看不过去,劝了老娘一句,老娘硬是板起脸训斥孩子他爸“你这话白说的,我家里的东西不给我儿子孙子吃,难还能给外人吃?”气得孩子他爸从此都不想去帮着做农活了,反正我娘长期嘴里就是这么两句话,崽能撑门户,十个黄花女抵不上一个癞痢崽。崽不怕多,女生外相有一个就可以了。唉,可现在呢?  春梅被柳絮一句话叉开了主题,哆哆嗦嗦地说了一大通题外话。  其实不是春梅心里有怨气,而是看到母亲如今受苦无能为力,而感到心里有点不平衡,都是生儿育生女的,大哥大嫂怎么就只顾抱着自己的孙子笑呵呵,却怎么就不想想自己将来也有老了不能动的时候。    (三)  我家还好,不存在这个问题,两边爷娘都有退休费,两个老的一个月大几千块钱花都花不完,娘家我弟工作也很不错。  说这话的时候,柳絮都有些洋洋自得了。  忽然,柳絮站住了边走边聊的脚步,一本正经也问春梅。  春梅,什么杜老头的事你还没跟我说清楚呢,到底什么回事?  本来是在讲给你听的,被你一扯,扯到我老娘身上去了。  春梅也跟着停了下来,眉头一扬,眼睛一眨一眨地望着柳絮。  是这样的,我男人孩子他爸原来的厂,前十年不是己经买断转制了吗?原有的厂房早己开发房地产了,杜老头也是在转制前一两年才退休的。退休前原工厂内杜老头夫妇有一套私人住宅,拆迁后按1.2倍补偿住宅面积协议还建,另加房屋装修费,产权依旧归杜老头夫妇名下。杜老头小儿子买断后与人合资在深圳开厂创业,大儿子随工厂转制买断加入转制后的新公司。两个儿子在原工厂都先后分有福利房,住房面积不大格式陈旧。杜老头老伴去世后随大儿子一家在还建房居住,小儿子开始几年开公司赚了不少的钱,私买了套住宅,上十年来一大家人相安无事的,不想小儿子近来的公司不景气负债累累,便要杜老头出买还建房帮助他渡过难关。本来这也算不得什么大事,不想,早在一两年前,杜老头的还建房,在大儿媳的迷魂汤下,已经过户给了长孙,即大儿子的儿子。因为觉得大儿子贫困些,杜老头平常有些偏向大儿子家,把退休工资除了留一部分自用外,基本上也是给大儿媳掌管的,原先小儿媳一直也懒得过问。去年年底小儿子回来催着要款,这一下纸包不住火了,小儿子便一家连带孙子,就着回家过年的机会一起闹上门来,非要杜老头给个明白。这边大儿子与儿媳也忽然翻了脸,倒诉说了杜老头许多的不是,两个儿子在杜老头财产去向的问题,各执一词各争各的兄弟俩几乎刀枪相见。更有甚者,把想不到的污言秽语一齐都泼了出来,搞得杜老头里外不是人,看看年关将到儿子们争执不休有家不能归。在冤屈难伸欲诉无门的情况下,杜老头望着一屋的儿孙,一时想不过来,竟然半夜在自家门前的大树上一索悬梁,看看,这还是有退休工资的老人,如此逼迫老父,天下还有人生崽!  唉,好死还不如恶活哩,杜老头性子也太烈了,犯得着这样么?也是的,俗话说,蚂蚁也畏三分死,何况是人?若不是逼到极点,能吃能喝的也不会走这条路。  柳絮听到这事后,不自然的眉头一皱,对人生忽然感到索然无味来,刚才那种快活劲随着春梅的讲述,也变得有些消沉来,悠悠地和着春梅的话。两个女人一时无语,各怀心事漫无目的地走着。    生子一喜,这是一句民间古老的话,看看杜老头的下场,想想春梅她老娘现在的处境,亲情原来也如此脆弱。可天下人还是莫不以生儿子为光荣,儿子再怎么不孝,却鲜见天下人喜女不喜男的,许多人依然把生儿子当做一件值得炫耀的大事,特别是女人。“母凭子贵”女人在生孩子这方面上,仿佛自己不是女人,只是儿子的妈。    霜叶居士于丁酉年农历三月十二 共 3660 字 1 页 首页1尾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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